蜀茶试一试,读了苏学士的“独携天上小团月,来试人间第二泉”,就会碾了小龙团茶泡来喝,逸棋逸书逸画她们,则是打定了主意相互较劲,喝茶不求最好,但求最贵,叶绮是从小就打算做秀才娘子的人,因此从不在这上头用心。
被他这样一“引诱”,叶绮禁不住对罗慕之的茶来了兴趣,才要开口要来尝尝,罗慕之早看到她跃跃欲试的眼神,对琢玉道:“把这一笼香片给......给留下,别的茶都收起来吧。”他到底不好意思说出“夫人”二字。
说罢,诡黠地冲叶绮笑笑,叶绮才醒过神来,原来罗慕之是故意逗她玩儿的,恨得直咬牙,对罗慕之送上的一笼香片,叶绮扬扬头,看也没看一眼。
罗慕之换好了一身珊瑚红缂丝流云缎袍,朱红粉底的软靴,腰间玉带上系着长穗宫绦,乌油油的头发被嵌珠紫金冠束起,越发衬得面白如玉。
罗慕之一头由着琢玉给她换衣裳,一头却在暗暗打量叶绮,昨夜黑魆魆得没看清楚,这时映着晨光,才见叶绮肌肤丰泽,腕子雪白莹润如一对白莲藕,衬得腕上的一串红珊瑚珠子都秀色可餐起来,不禁心里痒痒的,多少有点后悔,早知如此,昨儿一揭盖头时就该摸一摸的。
一时叶绮也收拾好了,大红盘凤织锦褙子,领子袖口疏疏点缀着如意云纹,梅红贡缎留仙裙,蝴蝶满绣缎鞋,依兰见两人婉然如树,穆若清风,脱口道:“三爷和夫人真是一对璧人!”
屋里都是昨夜近身伺候的人,听到依兰的话,附和也不是,不附和也不是,众人干笑几声,罗慕之掸掸袍襟,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