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杭城的人都来罗府喝喜酒,若真要一个个敬下去,灌上三天三夜也没个完,罗老爷心疼儿子,叫罗慕之敷衍过几个重要客人便回来了。
踏进屋来,迷蒙中只见那通身红绫的新娘子还坐在榻上,便步履凌乱地往另一侧走去,闰徵还当他醉了,一边拉扯一边道:“三爷......哎哟,爷,这边儿,这边儿啊!”
罗慕之恍若无闻,转入茜色湘绣薄缣四美屏风后头的碧纱橱,合身一扑,抱着七香软枕就睡过去了。
叶绮深深地阖了阖双目,吩咐依兰剑兰道:“准备热汤,我要沐浴更衣。”
江南的秋天是温暖湿润的,叶绮穿着百叠千层的嫁衣撑了一天,背上早汗透了,沉重的凤冠压得她脖子酸疼,叶绮在黄杨木盆里泡了半个多时辰,加了两次玫瑰香露。脑子也越来越清醒,罗慕之冷待她的原因,叶绮多多少少能猜出来,舅舅把她嫁到这里是想要笼络罗家,她才不会脑袋发热在新婚之夜闹起来,罗慕之如果能反抗这桩婚事,叶绮就不会被抬进罗家门了,罗慕之拒绝不了的事,她能拒绝吗?
叶绮不停地安慰自己,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一切皆有可能,这世上没有她可以诉苦避风的地方,一切都要靠自己!
理清楚思绪,叶绮才换上樱红色细罗密刺梅花寝衣出来。
疲乏散尽,饥饿的感觉立即乘虚而入,叶绮才想起她除了清晨梳妆之前用了两块点心之外,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叶绮转脸问琢言琢玉道:“还有吃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