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气得崔阁老两肺直扇!这个婆娘,越发得不知所谓了!虽然叶绮早就从芳姨娘的口中得知罗慕之原是与逸画订过亲的,可经由刘氏之口说出来,这又算什么?难不成亲生女儿剩下的,才给了外甥女!
刘氏见崔阁老气得胡子一抖一抖,也知道说漏了嘴,幸亏崔阁老几十年混迹官场,涵养功夫深厚,依然温声叮嘱叶绮道:“罗家是江南首富,家里头膏粱锦绣自不必说,但说到底也是商家,舅舅我虽不才,大小也是阁员,正二品的户部尚书,你虽是外甥女,可这十几年来在我膝下长大,与亲生女儿无异,罗家若有人想在你跟前造次的,只管挺起腰来,不必畏惧他们!”
叶绮微笑,福身施了一礼,道:“舅舅给我订的人家,必然是家风清正,夫婿正直,外甥女想来必不会受什么委屈。”却暗自寻思,真在夫家受了什么委屈,也只好由她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不说京城与杭城千里之遥,就算真的诉苦诉到崔府来,又有什么用呢!
叶绮从小就明白,许多苦楚,与谁说都无用,哪怕你的苦处比山高比海深,旁人对这些事情的兴趣,也不会超过一折戏文。所以,无论逸画怎么刻薄她,丫头怎么拜高踩低地轻视她,她从来不对任何人倾诉,只是默默地寻找机会,讨还公道。
及笄的生辰宴之后,叶绮就忙碌了起来,忙着为未来的夫婿做衣裳鞋袜,为公婆妯娌小姑绣见面礼,大到绣屏,小到香袋荷包,尽管有依兰和剑兰两个帮忙,叶绮夜夜扑倒在红木阳刻藤蔓硬榻上的时候,还是颈酸腰痛。
花枝摇落一地清冷月色,青芙院里挨挨挤挤地植满了木香,密密层层的枝叶如一匹苍绿的羽缎,打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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