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担。
贺兰氏拭了拭眼角的泪珠,仔仔细细把女儿看了一遍又遍,是个漂亮的女孩儿,长着酷似母亲,长眉如柳,红唇如樱,宽大的额角却像极了太子。胸前有一块殷红的胎记,圆润如一颗赤莹莹的珊瑚珠子。
贺兰氏相信,她的女儿一定是个有福气的。
殿门处曳下一条被荧荧烛火搓细拉长的影子,萧条而凄惶,贺兰氏抬眸,只见太子一步一顿的走了进来。
她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父皇可答应了?”贺兰氏眉宇间的忧急中,有掩饰不住的惧色。
太子玄玟幽幽坐在贺兰氏的面前,“父皇说,落英谷的密道毗邻叛军大营,带......带着个婴儿,太......”
因为是背着光的,太子从额头脖颈一路至前襟下来,皆敷上了一层青郁郁的凉薄。他扭过头去,尽力不去看妻子怀中的婴儿。
贺兰氏抓住玄玟的臂膀,如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一面把裹着杏黄闪缎襁褓的女儿给他看:“殿下看看......咱们的女儿......是殿下一直期盼的女儿......她不会哭闹的......绝不会,殿下,你再去求求父皇,父皇见了孙女,就会答应了......”才生了孩子身子弱,贺兰氏说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几句话淹没在她的啜泣中。
玄玟心如刀绞,襁褓上绣着一枝淡雅的兰花,此时却刺得他眼睛发痛。一边是爱如珍宝的女儿,一边是父皇兄弟们的安危,逃往东都的路途何等凶险,一个小小纰漏,大梁朝就会万劫不复,再无翻身的可能。
玄玟只得温言安慰妻子:“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林安替咱们保护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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