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准是她胡搅蛮缠,林淦只能在旁边为她拍手叫好。
“那,你们确定要他了?”阮颐望向正在剥橙子的林淦。
和段执一一样,哦不,是比段执一更甚——林淦的身上有着浓厚的书卷气,讲话斯斯文文的,或许是比他们要小一两岁的缘故,温柔的微笑中总有些脱不去的稚嫩和羞涩。
阮颐一直没想明白,周衡扬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怎么也该找个非主流的男人,谈一段全世界都反对的恋爱,再看破红尘回归家庭结婚生子吧。怎么都不会是直奔眼前这个正冲着她眯眼笑的化学工程师呀。
不过,偶尔阮颐也能从林淦身上看到一点点冯骐的影子,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阮颐也从未在周衡扬面前提过。
“要啊,估计这娃生出来跟他爸一样,就知道学习。这种人多可怕呀,他们的童年是没有喜悦和欢笑的童年,我要改造他,给他树立起知足常乐的正确人生价值观。”床上的女人一番慷慨陈词说得眉飞色舞,阮颐静默,白眼一番,并不想接上她的话。
“喂,你这只单身狗可马上就能享受到没有男人就能当妈的快感了,这么没精打采是怎么回事。”阮颐感觉屁股被这个女人踢了一脚。
“我就是觉得,太快了。感觉昨天咱们还在喝酒烤串,今天你就要开始洗脚养生了。会不会明天你就要从良,洗手作羹汤了啊。”阮颐在心里悄悄叹了一口气,除了父母,能让阮颐巴巴地从德国回来的人,除了段执一就是周衡扬了。阮颐在德国已经生活了将近八年,许多年少时期关系亲近的朋友都随着距离的横亘而渐渐失去联系,只有和周衡扬,两人总是隔三差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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