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e的时候,她笑起来就酷似鬼吹灯里的黄鼠狼。
“打扰了,您的酒酿丸子粥。”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来,将三副碗筷摆好,再将一只精巧的砂锅端到两人的面前,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周衡扬拿勺子舀了舀,酒酿中的糯米和丸子已是分辨不出,粘稠而剔透。
“周衡扬,我给你个机会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旁边还有副碗筷,要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林淦来给你收拾。”
对面的人抛过来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手里的动作也不停,一勺一勺地将粥盛在阮颐身旁的碗里。
下意识间,阮颐拿起包就想转身溜走,把那些需要解释的借口都留给面前这个闲来无事的人解决,刚站起身,便听到对面幽幽地说:“亲爱的,来不及了….”
“不好意思,手术刚做完,让你们久等了。”阮颐刚弓起的身子猛地一僵,停在原地。一双腿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她咽了一口口水,尴尬地缩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个周衡扬,下次安排这种有外人在的饭局,能不能提前给个剧本让她捯饬捯饬自己!
“阮颐?”看来身旁人的惊讶并不亚于自己。
“好巧啊哈哈哈,在这儿都能遇上。”
余光瞥见对面的女人憋笑几乎憋到抽搐,先礼貌地指了指段执一面前的碗,示意她已经帮他盛好了粥。过了好一会儿才解释道:“小颐子,段学霸跟咱们也很熟了,我就实话实说了。”
怎么就熟了?他们才讲过几句话呀,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来者不拒了。
“学霸,你说,我这好不容易给你安排的相亲,你还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