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不好意思。
回家路上,阮颐在那家香水店门口下了车。同样的名字,同样的款式,同样的香气。或许是为了应和庆祝开业十周年,和那张海报一样,店里的装饰色调也不再是它记忆里家乡的灰蓝调,取而代之的,是棕红、深黄和暗橘。设计者收集了关于秋日的十种香味制成了以“烛萤”为主题的秋日特别款香水被推出。
真好,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小姐您以前有光顾过我们家的店吧,您身上用的是我们店的‘风露’系列哦~”年轻的推广店员看见阮颐盯着海报看了许久,主动说道。
“请问,现在还有这一款香膏卖吗?”
“抱歉小姐,那一款我们现在已经不出售了,要不要看看我们店新推出的‘烛萤’主题呢,以枫叶为取材的标准款卖的很好哦。”
果然,还是没了。
也对,谁会像她一样,十年了,收到过别人送的形形色色的香水,身上的味道却从来没变过。
这一夜,阮颐睡得很甜,梦里像是把谁的过往又走了一遍。
女孩扎着马尾,蓬松,却不如花季少女那般跳脱。她站在马路对面望着新开业的那家香水铺一动也不动。
母亲素来喜欢诗词,喜欢秦观的浣溪沙,喜欢欧阳修的玉楼春,喜欢晏殊的鹊踏枝,于是固执地选用诗词来作为她香水品牌的元素。
她不懂那些词里的怅惘和欲说还休,对她来说,那些风花雪月还不如杜拉斯《情人》中的一句“我已经老了”更让她心疼。
她喜欢的,是店铺角落里那款被装在罐子里的香膏,母亲说这种香味内敛幽深,制成香水总觉得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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