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突然领兵扑向永定门,绑了百十个南逃的百姓……要求我们打开城门,接受朝廷的撤藩旨意……这会儿晋王府门口,围满了那些百姓的亲眷。他们请求殿下,给他们的亲人一条生路。”
人都是自私的。
不管他们多爱戴赵樽,亲人受难,想保的还是自己人。
赵樽嗯了一声,冷冷瞥他一眼。
“原本以为邬成坤学聪明了,没想到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看他不着急,夏初七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似笑非笑道,“这一招比先前彬彬有礼的拜帖看上去狠得多,可明显更无脑,一点都不像同一个人的手法啊?我先就奇怪了,能写出那样拜帖的人,又怎会放纵下属,滋事扰民?”
甲一看着她,“据我得到的消息,先前的拜帖是兰子安所为。”
“兰子安到北平了?”
“是。”甲一道,“昨日才到达京军大营。”
夏初七“咦”一声,“从京师到北平,他倒是花了不少时间。”
身为兵部尚书,又被皇帝委以重任,为了讨伐军的监军,兰子安拥有绝对的权利,可他却偏生拖了这么久才到达北平,在他中途耽搁的时间里,邬成坤一切纵容下属的行为,他似乎都视而不见,也没有阻止,到了这个时候,突然想要力挽狂澜,但邬成坤似乎却不卖他帐……
“兰子安,倒是个人物。”
夏初七看见赵樽说这话的时候,眉梢微微皱了一下。只一个小动作,她便知道,在他的心里,把兰子安当成个对手了。但就她自己来说,对兰子安的印象还停留在数年之前,鎏年村里皂角树下那一瞥,那个酸腐的兰秀才。
嘴角轻轻一扯,她笑道:“如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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