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下太阳穴,似是乏了,眉头皱了皱,不再看她。
“你不懂?最好。”
靠,真贱!
夏初七最恨别人吊她的胃口了。可这货总是这样儿,吊了一次吊二次,吊了二次吊三次,而这一次,恰恰是她最好奇的。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赵贱人还要替东方妖人说话——难道他俩之间果然有奸情?或者像陈大牛说的那样儿,物以类聚?
但是无论她怎么问,赵樽都没有再回答她一个字。
夏初七没得能转移注意力的乐趣了,觉得肚子又生痛了起来。也不再去理会他,她将手肘在窗椽上,摸着怀里那里玩意儿,心里一直在寻思,如今赵贱人给她安排了一个明显想要爬到他榻上去的姑娘做小婢子,那她是不是可以好好的玩耍一回了?
可要怎么玩耍才好呢?
那么一个如花如玉的妹子,如果玩坏了会不会太可惜?
不太耐烦的想着,她摁着肚子,突然……一股子她上辈子才熟悉过的暖流,从她的腿窝儿里难堪的涌了出来。
她的身体僵硬住了,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今儿肚子不舒服,原来……来事儿了?
这身子,该不会还是第一回吧?痛得她要老命了。
最郁卒的问题是,在这种时候,在荒郊野外,让她怎么办?
古代女人来了那事儿都是用什么搞的?草木灰?棉布?……可如今在马车上颠来簸去的,让她上哪里去找那些个东西啊?
天老爷!
夏初七默默的喊了一声,抓狂地想了好久,终于,夹着腿,僵硬的转脸,再转脸,期期艾艾的瞧着赵樽,那表情完全不像刚才那么一副满是讥诮与玩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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