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牌,他穿的明明该是夏盛的那一套。
江爷爷是个老狐狸,从孙子不排斥这个巧合,就预料到了今后的日子里夏盛对江凉驺不一般。
但现在,纪有许望着他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繁琐的袖口花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明明才刚开始。
“嗯?”江凉驺重复了她的单音节,拿起她细腰处礼服的系带,在她眼前虚晃了一下。
他逼着她后退了一步。
底气是纪有许最不缺的东西,说不好听点,做她这一行的,早就有了一副厚脸皮。
她与他四目相对,首先不能心虚,“哦,你说衣服吗?”
明知故问。
江凉驺再等着她接下来的回答。
反而被她反将一军,“为什么不穿那一套?”
纪有许问得认真,江凉驺一时间有些沉默。
双方就这么僵持地互不回答对方的问题。
楼梯处突然传来上楼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往那边看过去。
纪有许在心里暗地里偷偷舒了一口气,刚想离开,竟被江凉驺抓住了手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竟被江凉驺拉到了拐角处的储物室。
纪有许眉头一皱,在江家,江凉驺还躲什么,她本来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现在怎么像做贼心虚。
何况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
纪有许被抓着的手腕摇了摇,江凉驺低头看了一眼,将她的手放了下来。
纪有许往后推了一步江凉驺,江家家大业大,哪想到储物室放这么多东西,再加上里面没开灯。
江凉驺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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