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父一眼。
纪父有些纳闷。
软软小小的声音响起来,“有许…”
夏盛捏着裙摆,有些不好意思站在纪有许的身后。
这宴会上她一个人也不认识,刚刚纪有许被带走,齐玥也拉着宋朝期离开。
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她在学校好朋友那么多,哪受过这种待遇。
反而是在学校有些格格不入的纪有许,不少人都想往她身旁靠近。
隔着人,纪有许如同一个耀眼的小公主,特别是在纪有许身边的坐着的老人,好像就是这个宴会的主人公。
还有与江凉驺有几分相似的妇人,应该就是江凉驺的母亲了。
夏盛鼓足勇气,往纪有许的位置走过去。
几个人回了头。
纪母颇有些头疼,特别是在江凉驺的母亲也看到夏盛穿的衣服。
给两个孩子准备的礼服,纪母是让江母过目了之后,才拿给纪有许的。
现在的情况硬生生的解释不明白。
江母虽然疑惑,但没在这个场合问出来。
夏盛挂了笑意,主动与老人说话,“我是江凉驺的同学,夏盛。您就是江爷爷吧,听说今日是爷爷的七十寿辰,我来的匆忙,没准备送给江爷爷的礼物,还请江爷爷原谅,只好祝江爷爷泰山不老年年茂,福海无穷岁岁坚。”
江老爷子挑了挑眉,乐呵呵地夸赞了几句,“原来是凉驺的同学,那小子还没下来,孟管家,给小姑娘安排个位置。”
纪父看了夏盛的表现,更对纪有许颇有些恨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