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怎么知道?”苏茜有些惊讶。
“别忘了,你导师我可是情报部的负责人。”我不满地说,“你们执行部做什么都要到我们情报部来确认信息的。”
“不要因为被施耐德教授撬进执行部就忘了自己导师是干什么的呀,这也太伤我心了。”我装模作样地擦擦眼泪。而苏茜见怪不怪地看着我,仿佛在说“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
在这种眼神下我脸皮再厚也演不下去了,稍微正了正脸色:“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给他化妆。”
“把他化妆成孕妇?”苏茜一点就通。
我大力点头。
然后我被无情地拒绝了。理由是执行部自有专员会配合楚子航的行动,帮助他易容成孕妇,不需要外人帮忙。
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太天真了。作为情报部的负责人,我可以轻易地在诺玛的帮助下入侵医院的监控系统,虽然我知道执行部肯定也做了同样的事情。楚子航确实是一把好用的刀,但他毕竟还年轻。施耐德不可能放任他一个人独自完成任务而不受任何监视。
于是我随便入侵了几个摄像头,在监控里截下了那个貌美如花肚子很大眉目如画的孕妇的照片,决定等这个任务结束的时候就给我的学生和当事人各寄一份,另外在楚子航本人的档案里再加一张照片留念。
直到他终结那个无恶不作的混血种之前,我还在一直这么想。
那次任务没过多久,施耐德教授亲自找到我,要求我对他学生在这次任务中显出的暴力倾向保持沉默,我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他已经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学生了。而他也知道我调取了楚子航执行任务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