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还没有评上卡塞尔的终身教授。”昂热把话说完。
我沉默了一会儿:“芬格尔还没有毕业?”
“你这就要去问他自己了。”校长说,“想好了吗?”
“我明白了。”
于是在我回到卡塞尔学院任教的第一年,我就有了一个比我小了不到十岁的学生,来自遥远神秘的东方国度,名字是苏茜。
Part 2
卡塞尔学院情报部的工作效率一直以严谨高效著称,在我还没倒完时差的第二天,苏茜的档案就送到了我的手上。在事无巨细的十多年身份介绍与人生概况之后,情报部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张照片。身穿白衣的短发女孩身量修长,在青色的草地上回过头对着镜头一笑,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午后阳光。
看起来是个典型的东方女孩,身上有种温婉的气质,但是眼睛里又有一种顽固的倔强。
“苏西?”我对着我的学生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是苏茜。”她纠正了我的发音,“这个字在中文里是多音字。”
“路易丝教授,我是您的学生。”苏茜鞠了一躬,白色的裙裾在伊利诺伊州的阳光下摇摆,但美不过十九岁女孩纤长的小腿。
在认识林之前,我一直对亚裔人有些脸盲。乍一看都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就有些让人困惑,总觉得都似曾相识。直到爱上他之后,我慢慢学会了从一群看起来没什么不同的黄种人之间辨出他的面容,他的眉,他的眼。我甚至逐渐明白了东方与西方对女孩的审美差异,并且努力地让自己往这种方向上靠拢。但往往画虎不成反类犬,因此被爱玛嘲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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