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几句,那之后甄兮有一段时间没再看到他们二人,算不上松了口气,至少得了几天清净。
立冬之后,天好像陡然变得寒冷起来,这日青儿领回来一些炭,说是府中最好的坚实白炭,无烟,十分耐烧。
甄兮看了眼正在看书的孟怀安,他身上的衣衫还很单薄,在略显寒冷的院子里微微缩着身子。
看来,她得将读书地点放到室内去了。
想到就做,甄兮当即让青儿和香草将桌子等物搬回了屋子里。等东西都放置好,她又让孟怀安过来,示意青儿替孟怀安量下尺寸。
青儿会做衣裳,她那儿又还有几匹布,不做浪费了。
孟怀安乖巧地听从青儿的话时不时伸开双手,转身,恰好转到甄兮这面时,他羞窘地说:“兮表姐,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甄兮端坐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闻言笑道:“再说这种话,我可生气了。”
孟怀安忙道:“那我以后都不说了,兮表姐你别生气。”
甄兮笑了笑又道:“天气冷了,你院中炭火可够用?”
孟怀安顿了顿,还未想好怎么回答,便听甄兮继续道:“我这儿的炭有些多了,放久了怕受潮,你待会儿回去时带上一些走。”
她说这话时已拿起手边的书,翻看起来,好像不过就是随口一说。
“好……”
孟怀安只管应下来,低着头不让甄兮看到他眼中的湿润。
他怎会不明白兮表姐是故意这么说,好全了他的脸面?即使他在她面前早已里子面子都没了,他也愿意配合她的这份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