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秀宫躲起来了,她只当闹小孩子脾气了。
忙道:“哀家看看她去。”
左夺熙仍挡在她前面:“你不答应我,我就不会带你去见她。”
太后看着他:“你这是以卵击石。”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不由得生出几许感动来,看得出,左夺熙是真心对傅亭蕉好,也是真心护着她。
左夺熙没有挪开分毫,仍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太后的去路:“为什么一定要给她穿耳呢?”
太后道:“这是惯例,就如同你过了八岁便要去学堂上学一样。”
“惯例是用来打破的。”左夺熙道,“我就不信全北漠的女人都穿了耳。”
太后道:“话虽如此,但……”
左夺熙抢在她前头道:“她既不想,为何要勉强她?”
这是他第一次打断了太后的话。
太后不由道:“你这是溺爱。”
话一出口,自己倒愣了一瞬。
她原本以为,溺爱傅亭蕉的人,若她为第二,则北漠没有人能第一,没想到……没想到有一天她竟会指责别人溺爱傅亭蕉。
“罢了,看来不应允你们也是不行了。”太后无奈地妥协了,“带哀家去见她,哀家再问她最后一次,她若是还不愿意,那便算了。”
太后已经退让到这一步,左夺熙终于点头,带着太后去了书房。
房门一开,傅亭蕉见是太后来了,登时捂住了两耳,惊恐地看着她:“姨祖母,蕉蕉不要穿耳!呜呜呜……不要穿……”
看到疼爱的小心肝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