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固穿耳的时候很小,没觉得疼,所以这在她看来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便摸着自己的耳朵给傅亭蕉解释了一番,说是拿一根针穿过耳垂,以后就可以戴很多好看的耳环了。
可是傅亭蕉对耳环没有任何兴趣,她只是一听到用针穿过耳垂,就吓得差点尿裤子,马上瑟瑟发抖地跑去了钟秀宫。
临近年关,不必上学,左夺熙正在书房全神贯注地练字,傅亭蕉含着一泡眼泪推门闯进来时,他一个不妨手下一抖,将最后一笔写歪了,前功尽弃。
他抬起头,正想骂一骂她,却见她实在哭得可怜,好像被吓坏了,责备的话立刻变成了疑问:“怎么了?”
“呜呜呜……九哥哥,蕉蕉不要穿耳!”傅亭蕉跑到他书桌旁边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左夺熙也是头一次听说“穿耳”,一时不明白是什么。
傅亭蕉便抽抽搭搭地给他解释:“就是、就是用一根好粗的针,穿过蕉蕉的耳朵,穿出一个大洞来!”她一边说,一边摸着耳垂比划。
左夺熙这才明白了,还来不及说什么,阿固已经寻了过来,在外面道:“九皇子殿下,奴婢来接郡主回去。”
傅亭蕉顿时“哇”了一声,钻进了书桌底下,抱着膝盖好害怕地缩成一团。
左夺熙看了一眼书桌下的那一团,提步走到门口:“她不在。”
阿固:“……”
她跟着郡主追过来的好么!
而且书房门也没关,刚刚郡主吓得“哇”地一声她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她一个奴婢,不能随意闯进皇子的书房,才在门口问询罢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