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要紧!
傅亭蕉趴在左夺熙身上,手掌的疼忘了,膝盖的疼也忘了,只觉得舒服极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安稳与惬意。
她凑到左夺熙耳边,开心地笑:“九哥哥,你真好!”
左夺熙只觉得耳边突然一阵热热痒痒的,从耳根传至全身,顿时更为不自在,皱眉冷声道:“闭嘴。”
傅亭蕉从他嘴里听到的“闭嘴”没有上千有几百次了,搞得现在这两个字对她已经没有威慑力了,她这会儿正高兴,怎么停得下来,反而得寸进尺道:“九哥哥下次可以驮蕉蕉吗?”
“驮?”左夺熙有股不详的预感。
傅亭蕉脆声道:“就是像我爹爹那样,让蕉蕉骑到脖子上去,那样看得好高好远!蕉蕉好喜欢!蕉蕉……”
“不可能。”左夺熙还没听完就打断了她,嗤道,“这辈子都不可能。”
傅亭蕉心想你以前也不会背蕉蕉啊,现在还不是背了,便低声嘟囔道:“等九哥哥哪天心情好,也许……”
“没有也许!”左夺熙被她气笑,“让你骑到脖子上面来?想都不要想!真有那一天我跟你姓!”
傅亭蕉轻轻哼唧了一声,不说话了。
走到园子外,终于有了仆人的身影。
镇南王府的仆人从他们郡主的嘴巴里都已知道左夺熙不喜女人的毛病,因此这会儿见他将傅亭蕉背在身上,都齐刷刷地愣了愣。
左夺熙的脸冷极了:“你们都是瞎子吗?”
经他这么一说,这些仆人才注意到傅亭蕉受伤了,一时都吓得半死,忙齐齐奔上前来,一下又都不知道做什么好。
左夺熙看着这群乱糟糟的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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