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眠曲,他话未完,她已睡着。
第二日,容挠将丁古妮送到了容夕跟前,并说:“把你弟媳妇看好。”
这话明显是认主的意思。
回去路上就如来时一样,两人话不多,容夕也只是说了两句自个儿的弟弟,“他呀,从小就狂妄自大,谁也管不着他,他以为他就是天,想干嘛就干嘛。”
看来,对弟弟是没一点好评。
“我倒觉得他是个严于律己的人,要不他怎么能当好兵?”想了一会,丁古妮还是出声为那人说了一句好话。
当然,这话听在容夕耳里,那是一万个不爽。只是,他惯于收敛他的情绪。
回到H城后,丁古妮照样过着她两点一线的生活,似乎先前那些都没有发生过。特别是那些梦,她再也没有做过有关于那个叫容挠的男人的梦。
只是每当何北来找她复合时,她会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那句,“你可以离婚了。”
何北这人贵在脸皮厚兼有耐心,不管丁古妮如何的不理不睬,他依然能第二天又来找她。
就跟他们结婚前那样,再执着的追一次。
“你跟容二少根本就没有在一起。”他是这么的说,也是这么的认为。
是呢,都三个多月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丁古妮依然单着,每日一个人早早的坐公车来琴行,偶尔教教学生,大多时间就是自己在那练琴。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单身狗。
“我从来没有说我要跟谁在一起,且这跟我要和你离婚没关系。”丁古妮停下弹琴的手,抱着琴看着这个在琴行坐了半天的男人,“我们不可能的了,你别浪费时间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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