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是说我弟弟他,他喜欢你?”在容夕的记忆中,那个人除了目中无人外就是目中无人,眼里又怎么可能放得下一个女人。
可偏偏近两年没回过一次家的人难得的出现在了那个小小的音乐会上,还是在他出战的前一晚这么关键的时刻。
说他不重视这个女人谁信?反正他容夕不信。
可他容夕此刻又在干什么?
他爸都没有做的事,自己居然做了,就因为这女人一个电话。
这个世界玄幻了。
“啊?”丁古妮被这么直白的问话问得一愣,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最后又摇摇头,不确定的说:“不见得他有喜欢我。”
“不对,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发觉好像说错了话,丁古妮又忙调强了一句。
当说完,她发觉她越说越错。
最后在容夕那意味不明的神色下,她懊恼的捂住额头,“他喜欢不喜欢我这事,你得问他呀。”
“哦。”容夕心里沉沉,也不打算为难她了。
两人一路无言。
H市到大白山没有直达的飞机,算下来耗费的时间不如开车。所以他们是驱车直达大白山,到的时候已是下午。
容夕早已联系过当地的朋友。
先得到官方应答,那个朋友带着他们坐上了私人直升飞机。
丁古妮第一次坐这种飞机,可心急早已代替了她的害怕。她记得那晚上容挠说迷路后,他的手电随意一晃时,她看到的一块大石,很大很突兀,且令她印象深刻的是这块大石中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