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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一声,车被何北紧急停了下来。
他不悦的看着她,她正不慌不忙地理着因急刹而抛乱的头发,完全没看他一眼。
“你到底想怎样?非要我承认我跟别人有什么你才满意是吗?可我没有,我怎么承认?”因她不咸不淡的态度,他的语气有点冲。
丁古妮听得却是猛地抬头,可不是吗?她不就是等着他承认吗?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非认定了他有问题。
看来是最近梦做多了,魔怔了。
“有没有你心里最清楚了。”她与他定定对视。
半晌,他先败下阵来,也不知是不是心虚。他又缓缓转起方向盘,像说给她听也像说给他自己听,“我没有,我这辈子只爱上那么一个你,你要不信我我也没办法。”
她没答声,一路无语。
直到了琴行对面的马路,何北将车停下,见她利索地下车,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有点不舍,“老婆,下班我来接你回家。”
她轻轻抽出他的手,往包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张入门票,递给他,“我师兄主办的音乐会,明晚七点,你要有空了来听听。”
“晚上我要排练,不用来接我了。”她又加了句。
何北对这些古典音乐着实没兴趣,每次去看也都是得个看,如果不是有丁古妮在,他恐怕会直接趴桌上睡觉。
但他不能在丁古妮面前表现出来,只好接过入场票,“那我就晚点来接你。”
她摇摇头,关上车门,走了。
按原计划,音乐会本来没有丁古妮的事,可她的蜜月又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