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谁都能从容大少手中拿到名片。
丁古妮却没多想,接过名片看也没看一眼,顺手放进了裤袋,反正她不愁找不到这个人。
既然人家不承认又愿意去调查,她也不能一时逼急了人,逼了也没用不是吗?
再说,就是他承认了是他,那又能怎样?难道她要跟何北离婚然后赖上这块金子?
不。
她只是想弄明白真相。
这样,她跟何北也能说个清楚明白,至于以后他们的婚姻如何,就端看他们各自的态度了。
“那你最好别拖着,也别想着拿钱来压人!”关上车门时,丁古妮又威胁了一句。鉴于有钱人的习惯,总以为钱能解决的事就不是事。
“好。”容夕面上应着,心里却在想,他会让人去仔细查一查这姑娘,再让人看看她到底有没有病。
早上那烦心的事有了点眉目,丁古妮心情好了不少,只等着容夕的答案。
不过她失身却是事实,虽然没了昨晚的记忆,可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她和那个男人真的做了。
她还得抽个空去医院做个检查,别搞上了病而不自知。
由于发生了早上那件事,丁古妮有点小郁结,她既不想回那个陌生的新家,也怕半夜家里凭空出现陌生人。
“奇了怪了,锁居然好好的?”便是物业,她的父亲,甚至于她的丈夫何北也没有这里的钥匙,她更没有遗失过钥匙的历史。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找人来换了锁以及在屋里各个角落装上了监控。
拎着被换下的锁,听着换锁师父说这锁从没被外力破坏过,也不存在除了钥匙投机取巧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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