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起桌上的茶壶用力摔到了那浑身战栗的丫鬟身上,滚烫的茶水混着血水顺着丫鬟的额头流下来,丫鬟惨叫一声,竟是吓晕了过去。
听到动静的韦弦忙从屋中走出,嫌弃地看了地上的丫鬟一眼,就唤人把她拖走了。
走近秦斐,韦弦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安慰道:“谁惹我们斐儿生气了?”
随即又了然,轻声道:“放心,娘亲会帮你整治她的,她们一家子,早就该消失了。”
秦斐闻言抬起头,一脸欣汴道:“娘,我要秦望川不得好死,上次没要了她的命,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失手。”
好不容易将秦斐哄骗得回屋了,韦弦独自一人站在夜色中,黑暗掩盖了她的表情。
她年少时,秦霄揽着徐清从她面前走过,她见之便难忘,世上竟会有如此翩翩男儿,对待妻子,一举一动,极尽温柔,自那一刻,她就沦陷了。
她费尽心机,只为能待在他身边,戴上盖头那一刻,她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