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这些布是一个偏远的村庄运来的,哪里的人们都以养蚕卖布为生,我也是赶考时受了他们的帮助,才承诺帮他们卖出这些布匹,谁知。”他苦笑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秦望川盯着他的眼睛,他眼中温和又带着些许悲伤与愧疚,秦望川确定了他并未说谎。
秦望川将箱子打开,递给他,说:“你看这些钱,是否够盘下这个店,和这些布匹。”
箱子在秦望川手中显得比较轻,谁知到了萧俊生手里,他差点没拿住,栽在地上。
“这,这太多了。”萧俊生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眼睛瞪得似个铜铃一般。
秦望川好像想起了什么,又伸手从箱子中取出了一部分,因为后期要雇人,也是需要银钱的。
“这钱不止是盘店的费用,还有这些布匹,你明日就可带着钱交给那个村庄,并告诉他们,我要与他们签字画押,每年都从那里购买布料,并且从今以后,对外你依旧是这里的掌柜,我会付你银钱。”
听完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