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秦望川感觉到了她紧紧抓着她手臂的手在发抖。
“没事了,我在呢。”秦望川安慰道。
“秦望川!谁允许你进来的!”秦斐站起身,气急败坏地说。
“秦望川?”司空徒有些诧异,刚才那一刹那,他根本没认出来,以往都扭扭捏捏娇娇弱弱并整日跟在他后面的人,如今却看都没看他。
秦望川抱了抱拳,向在座的皇子们行了礼,随后慢慢朝秦斐走去,眼中平静无波,可秦斐却莫名其妙有种想逃走的冲动。
“你干什么!”她往后退了退,厉声道。
然而秦望川并没有看她。
“你们店,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秦望川指了指一旁断了腿的椅子,盯着一旁的侍童道。
那侍童吓坏了,弯腰道歉:“都是我们的疏忽,我们给您赔不是,您的一切损失,我们来负!”
秦望川移开目光,又看向秦斐,说:“不必了,你们只要保证,不会让一些无耻之徒在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