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秦斐求救般看向秦霄。
秦霄指着秦望川半天,才道:“你给我滚,别叫我再看见你!”说罢,甩袖离去。
这个儿子他是彻底放弃了,只要不在外惹出大乱子,他也就任由他去了。
“爹!”秦斐叫道,然后回头瞪了一眼秦望川,跺了跺脚,就跟着秦霄走了。
“川儿,你怎可如此和爹爹说话。”秦鹭拉住了秦望川的手臂,“怎么说,爹爹也是爹爹,你这样是忤逆。”
秦望川低头看了看她,叹了口气
道:“我听姐姐的。”
“听我的就忍着点,有些人是不能反抗的,我们的命运都掌握在嫡母和爹爹的手里,他们叫我们生我们便生,若他们要我们死,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秦望川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的确在这种封建国家,人与人之间的地位差异很大,庶子庶女之流,都是家族权力的牺牲品,反倒不如贫苦人家来得自在。
看来她以后,也需小心行事,省得牵连了姐姐,她要同现代的自己一样,给自己所爱之人一个安宁。
“好,先回房吧。”秦望川轻声说。她回过身,若有所思地朝院子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后又道:“别怕,我会保护你,还有母亲,帮你们拿回属于你们的一切。”
她的声音很小,秦鹭并没有听清,待到她想问的时候,秦望川已经走远了。
在府中呆了几日,秦望川也做了她前世一直想做却没完成的事,那就是做一个米虫,成天不是睡就是吃,虽说她们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被克扣过的,但她还挺满足。
徐清简直是将她当做了一个易碎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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