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颤,秦望川顺手接过一旁丫鬟手中的披风,给秦鹭披上。
秦鹭急了:“川儿,这是给你的,你身子刚好,不能招风。”
然而秦望川根本不听她的,径直往前走,走了两步,回头对那目瞪口呆的小丫鬟说:“你是雪儿?”
雪儿急忙弯腰道:“是的,奴婢是小姐的贴身婢女。”
“以后出门,姐姐的披风定要准备好。”
“是。”雪儿急忙应下。
秦望川和徐清秦鹭住在一个院子,院子也没有很寒碜,毕竟表面功夫要做足,还是足够大的,出了门,正对的便是一颗梧桐树,树上已经长出不少绿叶,再看去就是小径通幽,证明这个地方有些偏僻。
小径上落了不少花瓣,风吹过,残红轻飏,有些凄美之感。不过这种凄美,向来都会被秦望川无视,这次也不例外,她就坦然地踩着满地的花瓣过去了,留下秦鹭一个人看着这美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