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事也是第一次见。随后老夫为公子开上几服药,养养外伤便好。”
秦霄这才放下心来,连连道谢,秦望川将眼神转向秦斐,清楚地看见她笑容里的愤恨。
韦弦上前一步拉起秦霄的手,柔声道:“你瞧望川这不是没事了吗,你也别担心了,休息去吧。”
秦霄点了点头,没有看徐清一眼,就疾步带着太医离开了,多余的话也没有说,徐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低头为秦望川左手上的伤口换药。
韦弦晃悠了一圈,这才嫌弃地坐在椅子上,说道:“姐姐还是管好自己的儿子,这为了追太子不得而自尽之事,也太丢我们秦家的脸了。”
徐清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秦斐娇笑一声,道:“娘,别这样说,弟弟受了太子如此冷遇,心里定也伤心着呢。”
“也是,母亲也不为你添堵了,毕竟望川的脸皮和个小姑娘似的。放心,等你年岁到了若是还不喜欢女子,母亲定给你找个好男儿嫁了,男儿不许为妻妾,做个男宠也好。”韦弦笑得和蔼。
秦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