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知道自己每个洞昨晚至少都被他俩分别射精过二次,但也不知为什么,黄堂和张耀两个人就是不曾前后一起夹攻她,好像他们俩想保留三明治的姿势,等待在某个时候才要进行似的。
白素裹着雪白的浴巾走出浴室时,张耀已经出现在房间里,而黄堂也已醒过来,坐在床上抽着烟。
当他俩看见容光焕发的白素只裹着条浴巾,含羞带怯地站立在浴室门口时,两个人的眼睛几乎都看直了!
只见酥胸半裸、乳沟深邃的白素胸脯上,水渍隐约、雪白的肌肤动人心弦地起伏着,那仅堪能遮住神秘三角洲的浴巾下,一双笔直修长、完美无瑕的玉腿,显得怯懦而娇羞地似乎想退回浴室里、又像想举步向前却不知该走到哪个角落去的模样。
白素一手紧紧环住浴巾、一手惶惶然地轻扯着浴巾的下摆,满脸馡红、一付欲言又止的娇俏美态,怔怔呆立了片刻之后,她才顿了顿玉足、两眼迅速地扫视过眼前的两个男人低头娇嗔道:「有没有吹风机……我要……吹头发。」
说着便甩动那头湿润而微卷的波浪型长发,快步地走到一旁的衣柜拉门上那面落地镜前。
黄堂和张耀这才恍如大梦初醒般,一个是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