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询问。
“你是来陪我说话的,怎么就睡着了?”
“我是来陪你说话的,可我说话,你嫌烦,我不说话了,你又强调我是来陪你说话的。你对我都这样,不知道你对下人有多么严苛,你一直都是这么难伺候的人吗?”沈荣华站起来,很不悦地注视沐川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偏偏让我来陪你说话,这份荣幸我无福消受,还请公主另找他人,告辞。”
沐川槿看到沈荣华往外走,用办跺了跺脚,说:“是连参领很会说话,还说他喜欢你、不喜欢我,我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就找你来说话了。”
沈荣华听这番话不对味,忙回头问:“你喜欢他?喜欢连参领?”
“不喜欢,天神作证,我半点都不喜欢他。”沐川槿怕沈荣华不信,赶紧补充说:“看到他那张恭恭敬敬,拒人千里的脸,我就想抽他耳光,狠狠抽他。”
“那你去抽他吧!”沈荣华恶作剧一笑,又说:“他偷看你洗澡了。”
“啊?他在哪儿?”沐川槿一下子从房间跃到了院子里,可见功夫还不错。
正在院门外的某人听到这番话,转身就跑,边跑边唠叨:真是最毒妇人心哪!
沈荣华看到院门外身影飘过,促狭大笑,心里大呼痛快。沐川槿会武功,又是较真的人,把连成骏交给她收拾吧!谁让他故意挑事,被抽耳光也罪有应得。
沐川槿从院门外转了一圈回来,恨恨注视沈荣华,“你胡说,你想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