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绕着她湿哒哒的细脖子,显得尤为香艳。沈伽唯自虐时会把它缠在手腕上,它和他朴素的机械表凑在一起,有种永结同心的意味。
天可怜见,他居然想和那个婊子永结同心。
“......把杂志放下来吧。”
客厅里,周潜阴阳怪气的声线,总算把走神中的沈伽唯给拉回来了。然而主子却不吭声,他冰渣子似的目光扫过周医生后,再度回到杂志广告页上。
“歇一歇,这页纸也看了十分钟了。”
周潜将桌上的热茶推过去。
“我给她喂了药,这会儿应该睡着了。你要去看看吗?”
“没有兴趣。”
“那不如去补个午觉。”
“我不累。”
“怎么会,昨晚你在花园里刨了两小时坑......”
沈伽唯唰地撂下杂志,阴着一张脸走了。
周潜真是个贴心的老棉袄,疯狂刨过坑的他也很想补个午觉,苦苦熬到今日,他眼下的乌青是再也遮不住了。
浑浑噩噩的沈伽唯一连吃了数晚强效安眠药,依然一到凌晨三点就炯炯有神。
大半夜的,他在房间里四处瞎转悠,从东头挪到西头,那高深莫测的腔调能活活逼死苏格拉底。但他又确实想不出其他解围的妙招来,走投无路之际只能翻出一本《流浪者之歌》出来读。
然后一直读到睡过去。
在苏敬飞赴柏林之前,大家都很识相地各自为阵,三个人三间房,这种安排属于百年难遇的奇景。
因为多年来,姜然能排到连休的机会并不多。
即便是来月事期间,她照样得关顾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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