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捅将进来,将腰乱扭,嚷道,“受不得,你速速拿出去!”公人嘴里安抚道,“莫怕莫怕,少顷便好了”,下头猛力一顶,莲生瘫在他怀里,只是大口抽气。公人摸他脸,见湿漉漉一片,忙道,“是哥哥的不是了,方才孟浪了些,咱这便与你轻轻弄。”又摸下面,道,“且喜不曾见红。”
两人正厮缠,忽听远处山中泼喇喇一声响亮,一道青烟惊龙般窜上半天。公人讶然道,“怎地这般快?也罢,先不管他。”又挺腰抽送几次,莲生呻吟不止,公人忙抹些桂花油入去。正弄得顺遂,只听三声炮响,红光腾空而起。公人牙齿咬得格格响,道,“这厮们全没些鸟用,偏拣紧要时候坏爷爷的事,回头一个个都教投沙门岛去走遭!”说罢,整衣而起,将莲生抱下马,做个嘴儿道,“好兄弟,这回不凑巧,下回哥哥将出本事来,必要你尽兴。你且在此等候,哥哥过一时三刻便回转来。”又从帽子上将簪的金花拔下,道,“若是天明不见我回,你便去县衙寻王押司,教他备车送你去城北驿,在彼等我。凭这金花,无有不应的。”说罢,将马一夹,流星般投龙虎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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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被撇在路边,一面将衣裳慢慢穿起,心道,“惭愧,好容易得脱身。”也不顾身上酸痛,拣条路便走。又不好回城,只得向自己家里去。走了十数里,进了村子,黑压压全没人声。幸而路熟,当下寻至老屋门前,又没钥匙,左思右想,拾了个拳头大的石子,将窗户砸破半扇,跳进去摸到床边,倒头便睡。一夜乱梦颠倒,恍惚间见那公人欺上身来,百般轻薄,正在推拒不得,又听得外头喊杀声大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