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随口说了无关紧要的中性话题,某个瞬间,英祖看似终于受够拐弯抹角
了,只见他话锋一转,直勾勾对上女人,「为什么没告诉我离职的事,要不是因为
案子和以前同事接洽,我还被蒙在鼓里勒??
「你没问,我也找不到机会说啊。」根据以往经验看来,讨拍只是自讨无趣罢了,
既然雅弦不再期待男人听说自己内心纠结、和在衍分手会作何反应,索性轻描淡写。
「开玩笑,妳什么时候变成我不问就不说的个性啊,」英祖浅浅驰眉,一副不以为
然的表情,「妳越是嘴硬不说,我反而有点好奇了。」
「真的没什么,纯粹就是想过过另一种生活罢了。?
「怎么可能,?英祖以一种唬弄不得的犀利目光,直直盯着人看,他想从那对淡敛
眉目间找出端倪,「真的没有发生任何事吗??
他总觉得女人哪里不一样了,
如果硬要形容的话,
几个月以前的杨雅弦,透亮的就像一张宣纸,纯粹宜人却能轻易看穿,如今的她却
像泼了墨汁让人看不出底蕴,明明她就在眼前却恍若两人。
「你不是说我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小青蛙吗,所以我也该跨出井底,好好看看世界了
吧。?
「哈,小青蛙还在记仇啊??
是啊,男人的话还犹然在耳,
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不曾稍忘,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记得美好的部份,让那些曾经受过的贬抑或伤害通通随风飘
逝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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