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李英祖,骂人奴才的时候干嘛目不转睛看着我,是在暗示什么?」
「哈哈,有吗?」
「难道没人告诉过你,直率跟无礼只是一线之隔吗?」
「哇,小青蛙反应好快喔,」李英祖浅浅扬笑的模样看来非常欠揍,看似根本把苛
薄当有趣了,「我对妳有话直说,是因为没把妳当外人嘛!」
「那好,我也回应一下你的说法吧,或许追求成功是你priority NO.1,但对其
他人而言,献生公益或钻营兴趣同样有意义吧,」她觉得不服气,勇敢拒绝被贬低
的屈辱,「再说,一昧求取成功却忽略平衡也不一定好吧,就像前阵子你感觉恐慌
那样,不正是因为压力太大所以心里失衡了吗!」
「如果感觉恐慌是成功过程中必须付出的代价,那就受着吧,至少我认为,成功以
后无论献生公益或钻营兴趣,任何事情都会伴随而来,」英祖自视甚高,眼中莫名
泛出一股没把任何人摆在眼里的倨傲,当然,眼前女人也不在例外,「那妳告诉
我,若说泰迪熊是无法割舍的兴趣,难道妳就甘于平淡、一点企图心也没有吗?」
想必对他而言,自己跟那群宅男村姑也没差多少,
反正不求成功的人全都是屁吧,
雅弦暗自作想,嘴角不可抑制地抖了下,随着胃袋一阵强烈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