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自傲感,体内深处冉冉升起的灼热欲火更不住肿胀、跳动,于是他挺腰将身体
靠立在椅背上,重新调整女人姿势,让她跪伏在大张的双腿之间,「接下来,试着
取悦我吧!」
根本无需指导,
女人本能,自然懂得怎样才能让男人欲仙欲死啊,
只见雅弦小手不安份地抚过结实腹部,滑向健腿之间的昂然挺立,随后缓缓俯下头
颅,红唇一张就用湿热包裹住他圆硕顶端……当硕物一入口,口鼻之间立即窜入属于
他的味道,吊诡的是,沐浴过后却仍稍有腥味的气味非但没让她不适,反而勾动情
欲更觉迷惑了,
她象是吃冰棒那样着迷地舔着男根,间或轻舔那包沉甸甸的宝贝玉袋,她小心收
牙、噘起嘴唇地又舔又含,软嫩巧舌紧紧顶住玉茎根部,制造出一股由犹如在花径
小弄里的紧致错觉,
英祖眼睁睁看着小分身慢慢没入女人红唇,那股温暖湿润的触感跟性交截然不同,
简直妙不可言,他全身肌肉无法克制地紧绷起来,甚至还因为太过渴望隐隐作痛,
他深深感觉着迷,因为太过兴奋,前端小孔还沁出了透明爱液,「噢,小弦……」
间歇快感让他全无自觉地高仰头颅,
眼神涣散地体会从女人樱口、柔荑传来的温热。
雅弦美目迷蒙地瞧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