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趣的白眼,
虽然理解男友向来不擅言词表达感情,但在那一瞬间,她还是感到情感账户严重透
支了,好像这些年来开口说爱、作过的事从来没有得到回应,胸口压了颗巨石,沉
甸甸地透不过气,让人不禁怀疑,若是等到她再也不在乎男人爱不爱自己那一刻,
两人关系还有补救的余地吗?
「宇征,我作坏事了。」
「什么?」
「2015年第一天,我和李英祖上床了。」她静静凝视着红酒杯,轻轻摇晃了几下,
红酒在广口杯里离心晃动,随着灯光折射,闪耀出近似宝石的光泽。
「哇靠,杨雅弦妳想吓死谁啊,」宇征对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死党,那迷离神情
简直令人毛骨悚然,有一瞬间,她突然怀疑眼前这女人真的是自己认识十几年的那
个人吗?「竟然给我来先斩后奏这招!」
雅弦看到好友吓很大的反应,反而恶作剧成功似地笑了,「妳想骂就骂吧,反正我
作了。」
此言一出,反倒是宇征不知该作何回答了,「切,我骂妳干嘛,我早有心理准备李
英祖跟妳勾勾缠,迟早会惹出大事好不好,」尽管她心头争先恐后冒出疑问,但又
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也只能嗫嚅地驳了声,「况且,夏在衍是我的谁,妳才
是我不问是非相挺到底的人吧!」
「哎,反正情况就是这样,」雅弦感觉迷惘。
心就像眼前这只酒杯,
她不确定自己究竟想倒空或者填满,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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