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赵金水趴在窗边写着寒假作业,时而望望外面寒冷的冬夜,然后回过身,眼睛又盯着许骏翔脚上穿的那双黑色战靴。
战士从蒙胧的意识中苏醒过来,手脚完全动弹不得,他痛苦的侧了侧身,缓解被压在身下双臂的酸麻感觉。
看见战士醒来,赵金水悻悻的收回眼光,继续在作业本上画弄着。
“呜呜......呜呜......”战士塞着布团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你是在叫我么?”赵金水回过头来,只见被绑在铁栓上的战士正望着自己。
“呜呜......”许骏翔连忙点头,他用胳膊支撑着挣扎着坐起身,插在肛门里的萝卜顶住了地面,立刻一阵撕裂的疼痛。他闷哼了一声,立刻停止了动作,半支着身体仰望着走到他面前的男孩。
男孩解开了绑在战士嘴上的布条,掏出那团湿腻污浊的袜子。“是不是饿了?”
战士看了一眼面前的赵金水,又向屋子四下打量了一翻。门敞开着,赤裸着的双腿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你......你能替我松绑吗?”许骏翔低声问。
赵金水摇了摇头说:“老赵让我看着你,要是让你跑了,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