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
这句话的效果由如有人在他耳边敲着一块大锣,让他浑身一震。
严善向自己坦承,这个颇不寻常的女孩倒是勾起他的兴趣及好奇。他厌恶自己有这种感觉,三年以来,他一直试着过清教徒的生活,今天无意闯进来的她令他不悦。
汪蕴儿以闲聊的语气继续道:“只要在我下班的时间护送我回家,虽然短短的距离,但是我付你时薪一百元。一百元虽然不多,打理一餐还有余呢!”
“你说保镖?”严善真不敢相信她是怎么想出这种怪点子;还有,他到底哪儿像流浪汉?看来是胡子的关系,不过这胡子蓄了两年多,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说他像流浪汉的。这个丫头还真是少一根筋!
“大叔,我叫汪蕴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想说。”他一语带过,虽然还不至于不客气,但应该明白显示出他不想跟她奇怪的想法有所牵扯,她该知难而退吧!
“那我还是叫你大叔哦!我喜欢叫你大叔。”汪蕴儿天真烂漫地朝他一笑,完全没有察觉严善对她的提议感到不高兴。“大叔,明天见!”
严善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陶然自得的女孩开了一楼大门,一蹦一跳地进去了。
#
昨夜就象是梦境一样,汪蕴儿到现在还有点不太相信,除了有点作痛的脚踝,在昨晚冰敷过后,已经好多了。她在冰敷的时候,顺便将这件事告诉了她高中有四个极要好同窗好友,尹梅英和罗竹君今天就特地相约来找她,探听更详细的内容。
便利店的男店长每次看到汪蕴儿几个如花娇艳的朋友,欢迎都来不及,从不曾有过意见,还让她去补货,给几个女孩子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