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桁离开趁着还有点时间赶回家换洗,宋辞跟在唐桢身后走进唐颂的病房:“老师,你很坏噢。”
“嗯?”唐桢在给唐颂盛汤,吃哪儿补哪儿,她是该补补骨头了。
“你就不怕茴茴怪你吗?”
“怪爸爸什么……?”不同于两人的软糯声在房间里响起。
夫妻两手里忙碌的时候,唐颂睁开了眼。昨晚秦桁抱着她说了一个晚上,他才一走她就睡的不踏实了。以至于唐宋动作不大,她也是醒了:“妈妈你说我怪爸爸什么?”
宋辞把手里的活交给唐桢,自己走过去扶着唐颂慢慢坐起来:“疼吗?”
“不疼。”唐颂摇着头,“妈妈,你刚才在和爸爸说什么?”
“爸爸说以后不给你生活费了。”宋辞避重就轻地回答。
“嗷……”唐颂身后枕着枕头,身子一靠双手捂住脸哀叫:“爸爸你这样是会失去本宝宝的。”
“你已经不是宝宝了。”唐桢端着汤坐到床旁,冷静提醒她:“今天凌晨起,你就是个成年人了。”
“我是成年人就不是你的宝宝了吗?”唐颂嘟着嘴为自己争辩,双手还拉着宋辞:“妈妈,你说我是不是亲生的?”
“你确实不是我的宝宝了。”你长大了,心中有爱目光坚定;你长大了,步履不再蹒跚不再需要我的陪伴;你长大了,你在远离我,你在稳稳地走向自己的幸福。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Only god knows you are part of me.
唐桢开口,宋辞立马闻到了酸味,只是刚醒的唐颂还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只以为唐桢“全家最爱宋辞”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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