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咬着呜呜声不断。
秦桁有点累了,弯着腰在床旁骨头难受,可是小姑娘还在气头上,任命般给女孩抹泪,嘴里不停安抚:“不哭了?”
“我要哭,我好疼!”唐颂张口说话,改用指头掐他的手。
“我也疼。”秦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同时握住她的手放到左胸口:“我这里疼,很疼。”
“你不让我查看你的伤势,我担心害怕。”
他的声音在这个深夜格外低沉还带着点只有清晨才会出现的沙哑,她顿时呆住忘记哭泣,傻傻地解释:“我的脚……难看。”自小练芭蕾的人,脚怎么会好看。她真怕吓着他。她呀,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好。
“再难看也是我的,你不能剥夺我的任何权利。”秦桁轻咬她的鼻头:“你好自私。”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嗯?茴茴。”
“傻姑娘,我心疼你还来不及。”秦桁在她脸上落吻,似乎要用自己的气味将她所有的辛酸苦楚掩盖。
“对不起。”唐颂拥住他,倾着脖子和他贴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