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一刻抱着她一起倒在大床之中。他的唇轻轻划过她的眉眼,最后停于心房。
“只有你了,阿辞。”只有你,才是我一辈子的厮守。父母不行,子女不行。只有夫妻,才是彼此余生的伴侣。
唐家没有除夕守岁的习惯。唐老太太有初一上香的老做法,自唐桢车祸康复后宋辞也常和老太太一块时不时进进寺庙,求个心安。唐桢是个无神论者,哪怕是劫后余生他也对此嗤之以鼻,可他没法拒绝宋辞的邀请。所以鉴于初一要早起,一家人自是没法管太多熬夜跨年了。
23:30,唐颂悄悄打开自己的房门。她和小唐小宋的房间在二楼,只要关门声不要太大,不要有太多动静就不会惊动三楼的唐宋。手上拎着拖鞋脚上踩着棉袜,垫着脚尖慢慢下楼开门关门。
随着关门声,刚把宋辞抱出浴室的唐桢脚下一顿:“茴茴?”
“嗯?这么晚了她去哪儿?”
唐桢把人擦干净,撒气搬拍着她的臀:“你还不了解自己女儿?”说完拿了手机给秦桁发短信。
那边很快传来:“我知道了。”收到唐桢短信的时候秦桁正在铺床单,西门子爱上床,被子上免不了那些烦人的毛发,勤换床单也是习惯。今天的床单正是上回在日本,唐颂硬给带回来的。灰粉两面的床单,他不习惯。多数男人的世界里似乎只有深色,冷色。粉色?
她这样说:灰色是你,粉色是我。我们两个一起包裹在各自的爱里感受温度升高,多好呀。
秦桁当时就在想,怎样的父母怎样的成长环境才能教育出这样的孩子。勇敢明艳,聪明烂漫。现下虽是明了,却也些许无奈。唐太不是大问题,唐桢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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