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同龄人年轻,可这不可改变的光阴差距从来就未曾走远。它在时刻提醒他。
“32.”秦桁瓮声瓮气,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放到一旁,兀自扯了被子往两人身上盖:“睡觉。”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唐颂乖巧躺好窝进他怀里。女孩的小手放在男人的掌心里,刚好小了一圈。另外一只手从外沿包住男人的手,她侧头看他:“我已亭亭,无忧亦无惧。十五年的光景算什么,我们未来还有数不清的十五年。人生一趟数十载,欢愉遗憾一个都不能少。酸甜苦辣都尝遍,又有什么不好?”
秦桁动了动嘴,想要开口,却被她打断:“嘘,听我说完。你看我父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所以呀秦先生,你要对自己对未来有信心。”怀里的她似乎还是往常般调皮,可瞳孔里的成熟笃定又是那么明显。
第二天睡醒,秦桁带着唐颂下山。唐颂的手塞在他的口袋里,一路走的不老实,东瞅瞅西看看:“我们去哪儿呀?”
秦桁就着口袋拉住小手,语气温柔:“吃完早饭去滑雪。”
“老秦?”魏书显在路边抽烟,瞎看就发现了一个和他身形相似的男人牵着一个女人,原本就带着不确定,走近一看惊呼:“小唐颂?!”
“你好啊魏医生。”唐颂挥手打招呼。
魏书显的食指在两人间来回比划,秦桁皱着眉头拍开他的手:“欠收拾?”
魏书显收到指令暗暗收回手跟在两人身后,心里盘算得空好好拷问秦桁。
三人走进山下的酒店,秦桁告诉唐颂:“医院有一部分人住在这。”
“为什么我们住在山上?”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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