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秦桁捡起浴巾往床上走。他就好受了吗?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这小孩。抱在手里还不足一百斤的样子,包着破布就已经尽显曲线了何况他刚才看了她的裸体。
那瞬间,便是永恒。他怎能将她的美好忘记。
唐颂被收拾,躲在浴室里羞的没脸出去见他。到底是自己轻敌了,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可能好招惹。对了,他具体三十几?
“我在这里。”秦桁进屋。木门,月色和高大身影,携伴而来。
唐颂刚才本着豁出去的心态开门,见他不在便随处看了看。此刻他身下依旧是纯白浴巾,身上带着一股寒意靠近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问:“怎么这么凉?”
“冲了个澡。”他语气淡淡的,看她的眼神也没变化,似乎刚才看见她裸体的不是他:“温泉旁边有个水龙头。”他继续解释。
“冷水澡?”她惊呼:“大冬天洗冷水澡,秦先生你才是神经病吧?!”语气里的担心和愤怒弥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