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相助把人救了下来。
“为什么不报警或者送到大使馆?”秦桁问,面无表情。
“报过警了。”Luca被秦桁冷淡的语气惊到,不愤地问:“报完警小姑娘要在警局里呆着,她刚遭遇了这么糟糕的事,我还能这么残忍吗?”
秦桁抬眼,冷冷地看着他。Luca被他的眼神看得冒汗,梗着脖子接着说:“我想你们都是中国人,可以互相照拂。”
“呵。”秦桁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酒:“你可以走了。”
Luca收到逐客令,叨叨了几句后转身离开。秦桁放下酒杯站到窗边,借着窗外的景色平复自己谈判不算成功的坏心情,顺便等待小孩的平静。
手表上的时间暗示秦桁,他是等不到了。侧身默然凝视了片刻,他动手摘领带,把西装扔到床上,坐到了另一个空着的沙发上。两条腿张着,双肘撑在大腿上盯着渐渐收声的女孩:“哭好了?”
耳边陌生的声音冷漠低沉,却让唐颂觉得温暖。和唐桢多像啊。那个老男人,把她捧在手心宠了十七年,如今竟是对她不闻不问。她气,她恼。然而在遇到危险和脱险的时刻,她满脑子都是他。爸爸,我好想你。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家中。猛地抬头,两人视线相撞。不出所料,这个男人的眼神也是没有情绪的。想起自己的哭相,她忙低下头,从腿间传来一声:“嗯。”
秦桁把她的慌乱看在眼里:“怎么称呼?”语气比刚才温和许多。
“唐颂。”
“唐宋?”秦桁重复了一遍,“两个朝代?”
“歌颂的颂。”唐颂终于再次抬头,眼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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