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身趴在她身上,脸颊与她的侧脸贴在一起,在她耳边喘息。他畅快极了,就差哼歌儿了。
吕啬的理智回笼,又或者,她一直都在忍耐,等待这一刻……
在嘉裕帝的脑后方,她转手从枕下拿出一柄出鞘的匕首,对准嘉裕帝心窝后背处,闭上眼猛得扎去……
然而下一瞬,男人仿佛脑后长眼睛似的,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抬起上半身,紧紧掐住她的手腕,冷冷地看着她。
“你要行刺朕?”男人厉声道,满眼不可置信。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连,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可她竟然要行刺他?
吕啬倒也没想过自己能得手,回之一笑道:“臣妾已犯了谋逆之罪,当与族人同诛。还请圣上赐死。”
互相伤害(虐+H)
吕啬的匕首未曾触及龙体,嘉裕帝却觉得自己的心窝子在流血。
照理应当以谋逆罪论处吕啬,他却没有公开此事,而是将皇后囚禁在紫宸殿假山内凿刻的石室。
石室墙面上有几处洞孔,墙壁上燃了粗烛。
吕啬坐在草床上,环抱双腿,脸上泪痕犹在。
她多想被打入天牢,这样就能和家人们团聚了。
铁门戛然开启,皇帝踱步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