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她的身子。
“放开我!”吕啬急忙挣扎,皇帝竟然发狠地将那只抬高的腿180度下压,足尖被掰到她头顶上。吕啬痛得大叫,若不是自小学舞,简直要被他掰断了腿。
皇帝拉开裤裆,释放跨间欲龙。龙头顶端已然淋了黏液,他就着黏液插往她的阴户。
她的腿被掰成这样,他依旧进得艰难,仿佛里面的美肉都在抗拒他的入侵。
“不要,不要,呜呜呜……”吕啬哭得嗓子都哑了。
过去,她心里再难受,出于皇后的职责,她还是会乖乖地承欢。可如今她差点被他害死,那样可怕的杀人凶手,她怎么可能还愿意委身。
吕啬只觉自己被这个男人强暴了,他一寸寸扩开紧致的甬道,在里面进进退退,恣意妄为。这不正是皇帝最喜欢的征服方式吗,仿佛她再抗拒再不甘,身为皇后,身为女人,就只能在龙床上被皇帝压在身下,撅着屁股承受他的掠夺。
“啬啬,你出了好多水。”男人用自豪的口吻说道。
她能感受到,这身子已经不可控制地发情了,花芯被他撞得稀烂,春水大股大股地冲刷龙根,令他爽得颤抖。
吕啬没有回答他,她咬紧手指,阻止自己发出呻吟。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