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贤之所以会知道这点信息,是因为这仁兄总把他的化学课上上成粉丝见面课,把家庭历史卖宝贝似的讲出去。她当然十年如一日地睡觉,却难免听了些去。
“历史老师,我打断一下。”班主任站在门口,显摆他新买的手表:“同学们,孙老师刚刚改作业时因操劳过度吐血身亡了,你们呆会儿的化学课不上了,改成哀悼会,就这样!”他甩甩额前的刘海,失望地发现小粉丝们没反应。倒是大块头王本抄笔记的手抖了一下,不过脸色如常。
美玲转头一看,莫贤宛如石化,坐在座位上眼睛都不眨一下。美玲叹了口气:这个莫贤,看着聪明,根本不会伪装嘛!之前那冷冰冰的样子恐怕只是假象,内里是个重感情的。孙老师教了我两年了,而她最多几个月的交情,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哀悼会在礼堂举行。看到猫哭耗子的死变态,美玲再次重温噩梦,当然,她的应对政策是:我被催眠了,我被催眠了。她心想:要骗别人,就得先骗自己,不下血本怎么行?
另一边厢,孔莫贤一脸肃穆,但眼里的火焰却异常触目。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扎进肉里。美玲觉得她是为孙老师不甘,其实莫贤不是心热的人,内疚感会有,但绝不长久。她震惊的主要原因是:敌人太强,她根本不是对手。当然,另一个原因是美玲的干练和冷酷:她显然比我了解学校,又是个料事如神的,万一她看我不爽,决定反水...呵呵完全没有缚鸡之力嘛。
杀人犯假惺惺的话语让她作呕。她放眼望去,柳莲跟美玲一样在装傻,但从微屈的站姿就可看出他心中的紧张。
“孙老师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