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属下是开国侯手下,不是你的奴仆,能为你提升武艺,属下很高兴,但不代表属下要承受你的任打任骂,恕属下失陪。”
而忍冬就在此时过来,说是阿瑶到别院做客,这下可好,直接撞上裴朔的枪口:“她不是喜欢望月,不乐意跟我这样的粗人来往,那有什么可见的,直接赶出去,以后也别放她进来!”
白芸躲在另一棵树后,听完主仆对话,意识到报仇雪恨的好时机,提起裙子拔腿就往花厅跑。
裴杨蹲在树上目送白芸的背影跑远,喊道:“少爷,二少身边的小丫头往花厅跑去,似乎不怀好意。”
“这不正好,有人传话,省得再跑一趟。”裴朔冷笑一声,忍冬附和地点头,谁知却听裴朔骂道:“忍冬,你怎么还杵在这!白芸算什么东西,我要教训人哪里轮到她,快去!把江瑶带到枇杷园见我。”
少爷心,海底针,怎么比女人还复杂难懂?忍冬好委屈。
临到花厅,白芸放缓脚步平复呼吸,整了整头上戴的金银饰物,露出手上的银镯子,这才踏着小碎步跨入花厅。
“江姑娘,许久未见,你过得还好吗?”白芸说道,她也没打算让阿瑶说话,径直对她评头论足:“看你气色苍白,这段日子恐怕不好过吧,也是,放着公侯之家不要,偏偏去当劳什子厨娘,简直笑掉大牙。”
“抱歉,打断你说话,请问你是谁?”阿瑶真诚的问道:“你语速好快,我没听清你说了什么。”
无疑是一道耳光响亮地打在白芸脸上,她重拾笑容,“我是白芸,你忘了吗?我们曾经住在同一屋檐,没想到我留在府里,成了二公子的得力丫鬟,如今穿金戴金,反而是
第三十七章 生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