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公安来,我觉得我要在里面听一辈子的课。公安说了,他们是违法的,我也没明白,我觉得他们讲的是有道理的,只是知道的人太少,不能理解他们而已。”
“我最后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只剩随身的一点点衣服,身上的最后两百块都没了,我觉得我只能回家,就打电话给我的一个远方表姐,她家住在我家旁边两户,转过路口就是她家,我和她约好,让她告诉我阿爸,一天以后我再打电话给她,让我阿爸等着。”
“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我阿爸就在,听到我阿爸的声音我特别高兴,我想告诉我阿爸,城里一点都不好,都是骗来骗去的,本来以为可以相信的老乡都不可信,我回家多种点苞谷和粮食,再多养两头猪,我有力气,我能种,让他别再让我出来了。”
“结果,阿爸终于接通了电话,然后都没问我过得好不好,只是和我哭,说医院要赶他们出来,因为没有钱继续交住院费了。我阿爸从来不哭的,我们寨子,就属阿爸打猎打得好,还能唱好山歌,阿爸从来不哭的,结果,我阿爸朝着我哭,我就心软了,我哄他,我过得很好,我能尽快把钱寄回去。”
“我传销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姐妹,她说她以前挣钱容易的很,听说传销挣钱更容易,才来的,结果,钱也没挣着,人差点搭进去。她说,在这种娱乐会所挣钱容易得很,下力气小,没有挑谷子累,但是来钱比挑谷子多多了。”
“她说我长得好看,肯定能挣到很多钱。客人给小费就能给很多钱,然后我就跟着她来了。这里是她介绍我见工的地方,经理和妈妈桑看着都很亲切的,帮我换新衣服,还给我化妆,只是我自己化不惯。”
蒋达楞在
第32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