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的人准备的。”纪居昕指着这道墙,“你看这墙色瓦色,似是新建,碧瓦也不如方才看过的长……”
他又凑过去看了看墙边放着的墨,笑了,“你们看,这里笔有无数,墨却只有两种,一种真真是墨,一种是清水。”
三人走上前去。
因为放墨的砚台皆是黑色,当下没注意,此刻认真一看,果然有一盏里放的是水。林风泉甚至用手指沾了沾,看到手上干干净净的,“真的是水!”
“寺里僧人想的极是周到,对于某些信心不足,又想上手试试的人,用水是个好办法。当下可以看出不足,水干了又无痕,简直不要太好。”
几人不再犹豫,纷纷拿起了笔。
他们虽年少气胜,可对先贤的尊重一点也不少,极了解自己水平,也极有自尊,皆是沾了水,在墙上写了起来。
许是心中怀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用真正的墨在此留下印迹’的雄心壮志,几个人的字都气势十足,磅礴豪迈。
写的最好的当属林风泉。
他比在场的另外三人少了些心眼,习字练字时多了几分纯粹,本就是三人里写的最好的,现在写在墙上,字里有种特别的味道,非常耐看。
纪居昕看的直点头。
“这位公子的字……可以用墨写上去的。”
几人正互相品评,方才听过的悦耳声音又传了过来。
几人齐齐转头,果然,是刘椒。
刘椒看着林风泉的字,眸中有笑意闪动,“公子这字矫劲婉转,看似中直,细看笔锋内蕴了千百变化,灵气斐然,实是好字。”
一个姑娘,还是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姑娘,夸自己字好,林风泉做为一个
第9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