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都是解脱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受罪啊?”
楼心海怒言:“云溪,云溪,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看你现在的这样子,你还能当上拜月教的教主吗?那姑姑我还指望你什么啊?”
这一次楼云溪她还是没有作声,她心想着:“真是的我干嘛要当教主啊?要是当了教主的话,我还怎么泡美男啊?”
“圣姑,圣姑,我看你歇一会吧?你这一次也太激动了啊?”大祭司洛韵拉着楼心海的衣角说。
楼心海不停着拍着自己的心窝子:“哎,她还不把我给气死啊?我这又是为的谁啊?”
大祭司洛韵笑道:“那蜀山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好拿的了,圣女她下一次一定会拿到那东西回来的。”
楼云溪把一只手举到自己的头顶上说:“是啊?姑姑,大祭司说的对了,下一次我一定会拿到的。”
“希望你能够做到你说到的。”楼心海慢慢的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说。
“姑姑,你们到底要我找什么东西啊?”楼云溪不怕死的问出了心里的这个疑问。
“什么?连我要你找什么东西,你也给我忘了,难怪你这几次去都没有收获。”楼心海听完楼云溪说的话,她用手大力的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子。
楼云溪她低着自己的脑袋不敢抬头看楼心海,她的手心不还不停的冒着汗。
“圣女,难道真的忘记了自己去蜀山的目的吗?”大祭司洛韵这时他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茶慢慢的喝着。
闻言楼云溪还是不敢抬起自己的脑袋,她低着头使劲的点了几下。
“那也